。”
我听话地照做。
她俯身吻上来,这次是更加直接又浓烈的尼古丁的味道,侵入我的口腔和喉咙。
“咳——咳咳——”
我弯下腰,狼狈地咳嗽,眼泪都被呛出来。
“诶呀?对不起。”她笑着拍我的背,“但这还只是一点点哟。”
好呛。
我盯着她指间那一点猩红的火光,烟头在昏暗里一明一灭。
不舒服的感觉。可我还是想试试。
最后,我只用了一晚上就学会了;并且,对它产生了依赖。
尼古丁带来的那种松弛感,强行让紧绷的神经塌陷,仿佛有人强行把我的身体按进舒适的温床。
不过那天晚上,我也确实和前辈共度了春宵。
她的床品说不上好,但也要比最差的那位温柔了不少
我晕晕乎乎的享受着她在我身后的顶弄。后来又不知道谁发现了在房间里的我们,强行托起我的下巴,和我接吻;又把她的腺体粗暴的塞入我的嘴巴里,一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。
前辈似乎很大方的接受了这种行为,和别人愉快的共同享受起这个已经烂醉的oga来。
不如说,她应该很喜欢这种多人行为;在我身后的腺体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。
太多刺激了,我想要一些喘息。
可是面前的alpha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。她粗暴地拽住我的头发,强行让我把她的腺体越含越深。断断续续的窒息感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身下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。
不得不说,我其实很喜欢这样。
不过我大概看起来很狼狈吧,衣服被褪去了大半,两个乳房就这样袒露在空气中,随着动作摇晃着。
简直像一件专供alpha的发泄玩具一样。
意识浮浮沉沉。这是哪里?只留下远处的一盏小灯,让我看不清任何东西。我独自一人狼狈地蜷缩在床上,脸上、身上似乎都还沾着别人污秽的液体。
门虚掩着,外面的音乐声隔着墙传进来,低沉而模糊,像从水底传来的响动。
我有一瞬间恍惚——
如果被她看到我这个样子,她会生气吗?
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沉下去;又浮上来。
如果被她看到我这个样子,她会生气吗?
还是……她根本不会在意。
视线失焦,我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光影。身体和灵魂像被拆开来,各自漂浮着。我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——仿佛自己是一件已经死去、但仍然残留一点温度的物件。
啊,就这样让我死去吧。
像一只被拆坏的旧玩具,被开膛破肚,里面填充的棉絮散落一地。没有谁会认真去修补,也没有谁会为它的破损感到惋惜。
我是无药可救的人。
后来舞会的那天晚上,许念初说的很对。
我确实是廉价的烂货没错;而这一切,都是我自己一步步向下的选择。
我知道她想拉我起来。她大概是那个地方唯一会关心我的人,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或许她是爱我的;可她也爱的懦弱。
不过就算我们都回到一开始,我没有选择任何人,我自爱,自尊、自持,我尽力做好该做的一切,那又能如何?
不过是另一种折磨。
没人能够解救我。
除了我自己。
(大家情人节快乐呀!)
(情人节带绿帽一顶又一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