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解雇关系才对吧。
童颜躺在床上,盖好被子,双手露在外头,随意地拍了两下,安抚自己:就不哄,就不哄,显着他了。
可是一个人的卧室安静得不行,她翻来覆去失了眠,再三犹豫后抱着枕头,蹑手蹑脚地到了隔壁房间门口,轻轻推开虚掩的门。
黑漆漆的,男人呼吸均匀。她走过去,小心翼翼掀开一块被角,弓着腰,一条腿钻进去了,回头看一眼,然后屁股坐上床,再看一眼。
忽然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像是被这动静声吵到,男人懒散地睁了眼,与她视线对上,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交汇。
“饿了?”他挑眉,眼神清明,没半点刚醒来的失焦感。
童颜点头,她晚饭被那蛇胆整得没吃什么东西。
“想吃什么。”
她想了想,“面条,要加两个煎鸡蛋。”
江屿爽快地起床给人煮面,童颜坐在客厅等着,面煮好后,他端到面前来,热了杯牛奶,还帮她打开电视机,调了一部夜间电影。
每一步都体贴到位。
然而,播放的是血淋淋的恐怖影片,不用看懂字幕足矣吓得人不敢入睡。
童颜怀疑他是存心的,不想看他还搂着她的腰不让走,于是她双手遮住眼睛,又好气又害怕,尖叫连连看完了整部影片。
这下可好,更不敢一个人睡了。
她年纪小心眼儿也小,昨日旧仇未报,今夜增添新仇,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强行熬到天亮,怎么样都不带搭理陪坐一旁的人男人。
这场“闹别扭”,最终在童颜的期末考试成绩收尾——
江屿一家门,就闻到浓郁的酒味,转眼看见廊道墙上爬了个人儿,勾出一条纤白的腿。
他眉梢一挑。
只见童颜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,散着柔顺的长发,抹着红唇,小脸坨红朝着摆弄风姿。
那做作的姿态实属儿不太熟练。
不过见惯她青春腼腆的样子,突然换一副打扮,倒别有一番风味。他大步迈过去,“喝酒了?”
男人如一阵风走在了面前,童颜努力让自己不要怯场,挽住他的手臂,声音娇滴滴的:“嗯,一点点。”
实际为了防止中途认怂,她足足干了一大杯红酒。
她主动抓着他的手,主动放在自己腰上,“我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江屿不吝啬赞扬,转而问她,“今天怎么想着喝酒了,心情不好,还是在外面玩野了回来。”
泡男模的印象回不去了,童颜踮起脚尖,直直地望着他的眸子,“我自己在家喝的,真的,我不撒谎骗人的。”
两人距离近到近乎亲到嘴,特别是她眼神迷离,强烈的勾引人,江屿隔着绸缎,细细摩挲着她的腰,“你骗得还少?”
童颜举起一个拳头,做麦克风状:“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撒了什么谎,你说。”
上会这么多话,这么可爱,还是在东京。
“那你这样诱惑我,”江屿避开问题,盯着她胸前突起的两点,喉结滚了滚,“想和我拍片?”
童颜一怔,顿时恼怒地跺了跺脚,故意踩在他穿了拖鞋的脚背上,“能不能别提了,煞风景。”
“终于舍得发脾气了。”他脱了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,“真不高兴可以骂我,咬我,不用搞这些。”
到底谁心里藏着个疙瘩憋不出屁。
“你把我想的太务实了,我就是想提前履行条约,嗯……就是和你……”童颜委屈兮兮地姿态没后说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晃了晃身子,“好不好?”
江屿也懂意思,点点头,“好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小猫打什么坏主意,但此刻他心情大好,单手把人抱了起来。
童颜见进展差不多了,先提出第一步要求:“能不能用正常的姿势。”
对江屿而言没有哪个做爱姿势不正常,他也非常好说话:“我给你舔,不用你动。”
她涨红了脸,埋进他胸膛。
不得不承认,她喜欢他的舔弄,不比他性器那样野蛮暴力,他温热湿软的舌头更能让她体验人类最原始的感官。
躺在柔软的床上,男人的脸埋进那片湿热里,他一下沉重地呼吸打在她的阴户四周,都能引得一汩汩淫水淌出。
褪去布料,粗粝的舌苔毫无冲阻贴上两片娇嫩软肉。
“唔!”
童颜娇喘一声,下意识抓住他的短发,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碾压,时不时勾挑穴口,时不时模仿性器钻入窄缝抽插,故意让他硬挺的鼻尖顶着那颗红突突的小阴蒂,每一次舌头的进出,都会带动着鼻尖狠狠摩擦那个敏感肉豆。
他将属于她的每一滴汁水榨出来,再通通卷进喉咙中,吞咽入腹。
多重带来的官能刺激,像电流直刺在神经末梢,童颜蜷缩着脚趾,后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