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在他肩头喘了许久这才缓缓爬起来,她低头瞧着两人身下,小衣下摆处早已不堪,更不用说裙上。
伸手将小衣下摆拉到颜子衿面前,上面还沾着从溢出的污浊,颜淮趁颜子衿愣神之时,忽地将其塞进她口中,手掌用力又将她搂紧:“咬好了,可别掉下去,还没结束呢。”
自此之后颜子衿又多长了个记性,在颜淮睡着的时候来找他,无论如何准没好事。
那份册子被颜淮好好地原物送回,秦夫人问起时颜淮只说忘了看,虽然大概猜到会是这样,但还是无奈一叹,念着下次一定要找人盯着你看完才行。
颜子衿本来在旁边绣花,秦夫人这话音刚落,颜淮的眼神随之而来,手里针线一颤,顿时侧过身,好让母亲瞧不见自己此时的神情。
“夫人,都已经查完了。”平妈妈带着人进了屋,“每个人的床铺柜子都翻遍了,没搜出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样啊?”
“出什么事了,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事,”秦夫人抱着手炉道,“前几日平妈妈发现柜子里的东西被人动过,那些东西都是她负责收纳,我又是个甩手掌柜,欢儿他们也不敢随意乱翻。虽然清点后没丢什么,可又怕疏忽了,再加上这年还没过完,大家仍旧惦记着玩,难免有人一时赌昏了头,所以让平妈妈趁势好好敲打敲打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们自个院里也得好好注意着,那些银两铜板倒还好,就怕有人偷偷将什么耳饰镯子的带出去,那都是姑娘家的贴身物,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可不得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,谁还敢和颜家不对付呢。”
“你可不知道,那些夫人娘子们,一见了我,不知道把谨玉和你夸成什么样,仿佛颜家是个什么世家贵族一般。”秦夫人冷哼一声笑道,“我倒不怕什么冷嘲热讽,反而这样还好些,就怕这些故意捧杀的,明面上将你捧得高高的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松了手,摔疼了,可就有人闻着血腥味来了。”
“母亲这又是在哪儿受了气?”颜子衿听闻秦夫人神色不对,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近了些。
“她们哪敢给我气受,”秦夫人拍了拍颜子衿的手安慰,随后看向坐在一旁的颜淮,“三皇子自请去了瓜州,今年春猎怕是上不了场了。你这回也给我收一收,别什么都往前冲,不过玩乐而已,太过冒尖,保不准又惹了哪个小心眼的。”
说完见颜淮不做声,秦夫人还想说些什么,抬头见奔戎急匆匆来到门口,却又踌躇着一直不敢开口。
“什么事?”颜淮抬头问道。
“营中急报,需得将军前去处理。”
“去吧,我看你在这坐着,心早就不知在哪儿飘着呢。”
朝着秦夫人拜别,颜淮随着奔戎快步离开,主仆两人走到拐角的一处花园中停下,随后秦夫人院中负责扫洒的丫鬟匆匆走来:“将军。”
“之前嘱咐你万事小心,怎么还是被发觉了。”奔戎低声责问道。
“奴一向小心,只按将军说的找到那匣子,其他的都不敢乱动,奴、奴也不知怎得就被老夫人察觉出不对劲了。”
“那送来的匣子里都有什么?”
“只有一尊菩萨像,别的什么都没有,奴不放心,又翻了半天,也没发觉还有什么暗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