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先听罢,不禁是诧异问道:
“你是说,竖牛正是因为勾结齐人,所以才知齐人粮车的行程?而后半途劫夺,再嫁祸于你?”
“世上记恨小婿者,绝不在少数,意欲置小婿于死地者,亦有二三。但这其中,能够知晓齐国粮车行程,并一开始便能以此做局的,只怕唯有孟兄而已了。”
“而孟兄他,在暗害小婿失利后,便又立刻想到了劫夺齐国粮车,并以此妄图嫁祸于我。”
“万幸,远在齐国的晏大夫也并非是个非不分之人。他深知此事背后疑窦丛生。”
“所以,齐国方面才派了最以刚正不阿而闻名于世的田穰苴田大夫前来讨罪。而田大夫其实从一开始,就也不相信此事会是李然所为。更何况,此事若真要追查下去,只怕齐人自己,所牵扯的亦是不少,因此最终也只得是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至此,孟兄可谓已是技穷了。所以这才得以消停了不少时日,直到城中疠疾爆发。”
显然,李然的话并未说完,而当他提及此事,祭先的脸色明显又变了,居然是由青变白。显然是更加不知所措。
但他并未出阻止李然说下去。
“想必岳父大人这心中,也应该是早已有了些许猜疑,此次疠疾,实乃人为所致!”
李然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。
只见祭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但却并未出声。
“事实确是如此,此事的确乃是人为投毒所致,而且其主谋者,来历可是不小。”
“你是说?此事…竖牛也参与其中了?”
祭先忽的问了一句。
李然当即摇头道:
“小婿不知。”
“但小婿在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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