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的是。”
……
蔡欣越说越起劲,嘴上和安了个机关枪似的。
身为烂白菜的办公室新娇和烂白菜的太太宋太太本太,阮令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插话。
蔡欣苦口婆心地劝了阮令仪好久,见她一句话也没说,以为自己安慰得不到位,于是想了想道:“东山路上新开了一家酒吧,听说帅哥巨多,晚上带你去见识一下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阮令仪没什么兴趣。
蔡欣见她这样,更加起劲了:“去吧去吧,失恋的时候找个男人玩一玩就好了。”
夜幕笼罩大地,夜行动物们纷纷出动。
作为东山路上最近的顶流,“失眠”早已门庭若市。
此时,“失眠”酒吧最大的包间内,谢嘉脱下了身上的外套,看着弟弟就开始数落:“谢嘉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,给酒吧起的什么破名字。”
“这名字怎么了,不是挺好的嘛!”谢嘉述不服气,“我明晃晃告诉大家,这是失眠人的好去处。”
“还失眠人的好去处,我看这是你不务正业的最好证明。”
谢嘉对谢嘉述有种在血脉上的天然压制,多凶两句谢嘉述就不敢说话,只能单方面被训斥。
一旁的顾其琛看得有趣,用手肘捅了捅宋斯年:“你不劝劝?”
“劝什么?”他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,“我最喜欢看兄弟阋墙、后院着火的戏码了。”
话音刚落,周与淮从外面推门进来。
他看着宋斯年,嘴角一咧:“斯年,你猜猜我在外面看见谁了?”
“上次跟着你那小姑娘。”
“身边还有一票帅哥。”
“啧啧,真看不出来……”
“咔嚓”一声,宋斯年将酒杯放在了桌上,打断了周与淮。
“你们玩,我先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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