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欲比岩浆更滚烫。
心有疏远,身体却异常贴合。夜里这一份奶油炖菜,也算是吃得宾主尽欢。
凌晨四时,窗外黑得厉害,院中花草沾湿些许晨露。躺倒在狼藉床铺上的两人,一人意犹未尽,一人兴致阑珊。
片刻之后,梦梦抬手推开身边黏腻而滚烫的胸膛,“我去洗一洗。”
腿有些发软,梦梦撑着腰站起来,身后的男人下意识伸出手臂,但最终还是没有拉住她。
视线中淡粉的后背还带着点点红印,萨卡斯基看着梦梦弯腰捡起那件深蓝色的浴衣,延伸的身体曲线让他想起去年院中那一株花盛开时同样轻颤的花瓣…
晃神几秒,萨卡斯基才慌忙起身去衣橱中翻找那根配套的半幅带。他追出去,浴室的门却刚好关上,萨卡斯基在门口踌躇几步,没有敲门,只将腰带轻轻搭在门把手上,又折返回卧室。
被岩浆烫坏的被褥卷了起来,萨卡斯基从柜中拿出新的床垫铺在榻榻米的地台上,他蹙着眉头拍了拍手中枕头,思索再叁,又从柜子深处翻找出一个更软的枕头。
独居久了,陈旧而简单的家具也习以为常。
之前没有想到……他应该提前去买一床更好的被子……
脑子里胡乱想着,嘴角却慢慢沁出笑意。
反正也要搬家,他可以买些新家用…新的拖鞋、新的浴衣、新的毛巾……
脑中清单越列越长,萨卡斯基听到屋外响动时,大步走出了卧室。
“老夫重新换了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,萨卡斯基看着穿戴整齐的梦梦心脏都停跳一秒。
“你要去哪?!”
梦梦擦了擦发尾的水珠,将毛巾随手放在柜台上。
“回家。很晚了,萨卡斯基。”
“你…不在这里睡?老夫…!老夫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家伙,你可以在这里休息,没人会打扰你!”
萨卡斯基往前一步,握住了梦梦的手腕,他以为他表达得不够清楚…他们才做完那么亲密的事,他怎么可能赶她走,他没有把她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。
梦梦仰起头来看他。
奇怪,她以前怎么会怕他呢?
“我不太想被人看到。”梦梦语气轻轻,“吃饭没人会说闲话,但过夜不行。”
今夜吃得太撑,吃得累了,梦梦只想回家睡觉。面对不是恋人的萨卡斯基,娇气的小姐实在没有兴趣去体贴他。
但梦梦也没有挂脸,倒不是她心善,而是半小时前系统通知她,今天晚上激活了一次【媚骨天成】技能。
真是意外之喜!
具体从萨卡斯基那里获取了什么技能梦梦还顾不上细看,不过这个好消息足以让她保持对萨卡斯基应有的礼貌。
……她不想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。
萨卡斯基心里清楚他们目前的关系最好是暂时隐在暗处,这是正确的选择没错,但小姑娘如此理性,反而让他生出焦躁。
握住的手没有松开,萨卡斯基反而再牵起梦梦另一只手,他注视着她的眼睛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低声同她说话。
“别担心…早晨过来轮值的士兵我可以调走。现在很晚了…你先休息,睡醒了再慢慢回去。我的宅邸不会有人私自闯进来,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手中多些权力,选择也会略微变多一些。
谁知梦梦摇了摇头,“我现在走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哪有这样的事…!”平静的语调瞬间消失,“深更半夜赶一个女孩子出门!老夫要是这样做了,那与渣滓有什么区别!”
“可是是我自己要走呀?并不是你赶我出门…”梦梦有些好笑地将手从萨卡斯基手里抽出来,“没关系的,我不介意。”
说完话的梦梦抬脚往门口走,萨卡斯基追着过去,他想将她拦下,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当作借口,最后只紧了紧刚刚胡乱披在身上的浴衣。
“……我送你回去。”
萨卡斯基堵在门前。
“这像什么话!”梦梦低呼一声,“你送我回去和我在这里过夜有什么区别…而且这不是更明显了吗?”
萨卡斯基可不像波鲁萨利诺那般来去无影,而且他还那么大一只,再怎么眼瞎也不会看错。
不说巡逻兵,家属区住的不是中将就是少将,但凡有个半夜不睡打游戏的…或者起夜的,看到他们两人这般时候在外面溜达…这场景想想就让梦梦头皮发麻。
“不行。如果你不想在这休息,那老夫肯定要送你回去…作为男人,没有让女性深夜独自离开的道理!”
拉门被壮硕的身体挡住,男人生硬的话语却又带着老派的真诚。
梦梦盯了他几秒,确认了萨卡斯基没有移开的打算,她抓了抓脸颊,皱着鼻尖问道:“…那让波鲁来接我?”
漆黑的眼眸垂下,片刻之后萨卡斯基让开了通道。
“可以…但如果他不接电话,或者不过来,你就在这里休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