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两位学神私交好,于是往夸张了说:“你想想看,人家在倒水,冬天喝的肯定都是热水,那泼出来,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毁容。”“艹。”李茂真瞬时激动起来,都忘了刚整队的时候看过人安然无恙,“我双姐没事吧!”林森安抚:“没事没事,我硕哥当时正好站边上,给人扶了一把。”李茂真松了口气,但还是有点想骂街:“严鹏脑瘫吧,搞我双姐做什么。”“说来有点话长,严鹏这人挺没品的,平常最爱调戏二班的小女生。”边上一直蹙眉没说话的苏起听到这句话,眉头蹙的更深了。他看李茂真还站那儿没动静,直接将人手上的篮球拍开,问林森道:“还差几个人。”林森寻思有戏。他伸出两个指头:“就缺你俩了。”“走吧。”苏起往外,身后的木质地板上篮球还在“砰砰”弹着。声音回荡在冬日的场馆里,有些冷冽。林森满意地看人背影,心想火力值都被他调满了,上场就是刚!李茂真和林森跟在后头,仍觉得有些无法相信,或者说是不太合理:“我双姐真被人调戏了?”林森:“那倒没有,温双沐是帮那些女生出头,然后被严鹏记恨上了。但这样也很没品啊!你和苏起跟温双沐那么多年好朋友,还不杀杀严鹏威风,给他点clrseesee啊。”李茂真按按指骨:“妈的一会儿就都往他脑门上招呼。”温双沐只去洗手间洗了个手便出来,她没马上回主席台,就在校道上四处乱逛。提不太起心情,她摸出手机,随便找了个题库,有一搭没一搭地做。道上几个女生轻笑着跑过,路过她时,大概是聊得太入迷,没个注意,在她肩膀处撞了下。温双沐回头,视线从一个女生脸上轻轻飘过,感觉几分眼熟。又往前走出米,做完十题的英语单项,才想起是《筝筝纸鸢》里十一班那位跟她对标的反派女配沈婧桑。温双沐回忆了下方才她们嘴里蹦出的字眼,什么“放学”,“没人救”,“活该”,心中隐隐有了少许猜测,沿着她们刚才跑来的道往前走。文创店旁的仓库里,果不其然地传出阵敲
窗户的呼喊声。操场回教学楼的学生根本不会经过这边,除非等到晚饭时间,边上文创店开门,才可能会有过路学生听见动静。温双沐叹了口气,将拄在门把上的扫把拿开。老旧的木门推开还有“咿呀”声响。余筝筝偏过头,窗户处的天光洒下来,白色口罩上方的一双眼睛水汪。她目光吃惊:“温……”温双沐没搭腔,就靠在门边,一只脚踩在阴影里,一只脚仍站在阳光下,正好能将仓库内部以及校道上的景象看清。远远的,有道疾驰的身影从体育馆拐出。一路东张西望地跑着。从拳头大小无限靠近。距离上一次的口罩事件似乎已经过去挺久。但又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。余筝筝还是陷在被女配们欺负、以及等待男主来救的反复之中。温双沐直起身,在应泽渊赶到前,对仓库里的人道:“与其每次都靠别人来救,你要不要自己多留个心眼,从源头解决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骗、被欺负。”“而且你看,他赶来的速度都没我快。”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应泽渊正好跑到跟前。他屈身扶着膝盖喘气:“你有看到余筝筝吗?”温双沐往左指了个方向,扔下句“在里面”,便了无趣味地重新朝操场走去。足球场上热火朝天。林森原本要将球传给李茂真,瞥见从西南角进操场的温双沐,又不畏艰险地往前多颠了几步,大嗓门道:“京哥,快,温双沐来了,到你表现了!”苏起看一眼场外。沈之庭也下意识往观众席望去。林森正要把球传给陆京,半道突然蹿出两个身影,将球截走。林森:“……”一声哨响,苏起成功进球。中场休息,林森扯着卫衣衣摆扇风,和王承硕一块儿朝陆京走去。“京哥,你怎么那么菜啊,苏起都踢进三个球了,沈之庭也两个了,就你一个都没有。”陆京很想揍人:“就你嗓门大。”他往观众席看去一眼,温双沐已经坐去夏芝里身边。他又重新打量向正在“交流战术”的苏起和沈之庭。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啊。林森在一旁跟王承硕委屈:“我不是想着他跟苏起打对比,显得他更厉害吗。”王承硕拍了拍他:“下回别带那么厉害的队友回来了。”温双沐在观众席上坐了会儿,听边上女生对着场上的足球局势聊得津津有味,感到十分纳闷:“隔这么远,都能分得清谁是谁吗?”季佳绘道:“能啊,找典型特征就行了。白色文化衫短袖的肯定是陆京,他那冷白皮晃哪儿都挺显眼。灰色卫衣的是苏起,藏蓝卫衣的林森,格子衬衫的王承硕……”温双沐:“……这视力。”“对了。”季佳绘道,“刚苏起有好几个进球名场面,超酷,可惜你都没看到。”温双沐从球场收回视线,发现季佳绘膝盖上摊着本图文奇奇怪怪的书,问她:“这是什么?”“《零基础学八字》,我选修课要考的,随便复习复习。”季佳绘道,“你们要算算看吗,虽然只有粗略的,但我们老师说这本还蛮准的。”“真的假的。”夏芝里感到点新奇,报了生日。季佳绘翻了翻,道:“说你小人当道,一生都要小心。”夏芝里一默,眼泛泪光道:“真的好准啊……”季佳绘道:“不过命里有贵人,对你会有很多助力。”温双沐:“算算我的。”季佳绘把她的出生年月日转换为八字,书页哗哗:“以后做生意会有意外之财,学业有成,时刻注意身体健康问题,还有容易……”远处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