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对着纸条一难尽地搓搓右侧眉骨,刘以恒还在群聊里叭叭问着后续消息,他拨过手机回复:夏去。刘以恒瞬时激动:啊啊啊啊啊啊啊京哥!!!刘以恒:就他妈爱你jpg刘以恒:就他妈爱你jpg陆京又打字:温也去。刘以恒:ok。陆京:王也去。刘以恒:ok。陆京:但我不去。刘以恒:ok。刘以恒:?刘以恒:为啥?林森:对啊,你刚不还说都行的吗?陆京:别问。陆京:问就是。陆京:我不爱学习。陆京:但学习不放过我。刘以恒:别啊京哥。林森开启劝导模式:是这样的。林森:只要你能放过你自己,学习就能放过你。林森:摆烂吧,一个晚上而已。陆京:……你说的很有道理。晚上六点半。夏芝里把当天语文作业写到黑板上,到楼梯口找陆京和王承硕回合。陆京和王承硕一个在平地上站着,一个高了两级台阶,撩着大长腿斜坐在扶手上。晚读和晚自习之间休息的时间很短,基本不会有学生出教室,楼道里除了他们两个,别无其他走动的学生。夏芝里好奇上前:“温双沐呢?”陆京听到声音偏头看她,道:“说去校门口拿点东西,应该快了,你可以先去天台,林森跟刘以恒已经上去了。”夏芝里安静靠到一旁墙边:“没事,我跟你们一块儿等。”温双沐两级两级台阶地从一楼往上跑,手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个盒子。王承硕坐在栏杆上,居高临下地透过间隙先看到人。他对陆京和夏芝里道:“来了。”温双沐到三楼时,晚课铃正好响完最后一段旋律结束。王承硕从栏杆上跳下,好奇地歪身打量了下:“你这是买了什么?”温双沐将盒子提高了些,给他们展示:“蛋糕。我们这么多人,担心炸鸡吃不饱,之前正好尝过这家的味道很不错,就订了一个。”盒子透明,能清晰看到里头的样式,蛋糕选的也是平安夜款,雪白的奶油上堆着圣诞老人、金铃铛、圣诞树、覆着雪花的小木屋。夏芝里迟疑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你们都买了东西啊,我是不是也应该准备点什么?”她有点无措地摸摸口袋:“不然我去楼下咖啡吧给大家带几杯喝的吧。”陆京道:“没事儿,我和王承硕不也什么都没买吗,饮料这些刘以恒他们都有备。”一行人往五楼的天台走。陆京跟王承硕稍稍错开步子,自然地落到后面,跟温双沐并排。他低眸看人稍显吃力的胳膊一眼,道:“我帮你提?”说着也没等温双沐回答,径直把她手上的蛋糕顺了过来。温双沐慢半拍地应声“噢”,乐得轻松,管自己愉快地往上快跑了几步。还差几级台阶的距离,白色金属门突然被人从外破开,刘以恒和林森跑了出来。“靠,这边不能呆,快走!”“啊?”几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,云里雾里地跟着往后退。王承硕道:“不会是教导主任在上面逮人吧?”“不是,有其他班的人在。”刘以恒说着脸色涨得通红,所幸在夜晚的楼道不太明显。温双沐却是不以为然地停了下来:“这有什么,他们要乐意,大家就一起拼个桌,要不乐意,让我们占个角落也行啊。”林森由衷:“小情侣在打啵,咱占哪个角落都不太合适吧。”“……”温双沐妥协顺从地往下走:“几班的学生啊,那么大胆。”林森:“十一班的应泽渊和余筝筝。”刘以恒:“卧靠,你竟然连他们长相都看清了吗。”林森:“抓典型特征,两个人隔着口罩贴贴,我实在想不出年级段除他们以外的哪
对小情侣那么有情趣了。”温双沐听林森一通分析理科题的严谨语气,顿时笑得不行。因为一直保持半回头听他和刘以恒说话的角度,没太看清台阶,冷不丁踩空半截,朝陆京那侧跌了跌。陆京倒不意外她这么走路会摔,抬手搭了一把。下秒小指像抽筋似的动了下。温双沐的手心支在他的手心。他抬了下眼皮,温双沐直起身。“哎哟,对不起。蛋糕没事吧。”陆京盯着两人交扣一瞬又很快分开的手,搞不得温双沐的关注点为什么会放在那么不重要的地方上。他捏捏指骨,道:“放心,坏不了。”回到三楼。夏芝里还是头一回在没向老师开请假条的情况下逃课,有点不安地时刻左右张望:“那我们现在去哪?”王承硕:“先去高二天台看看吧,实在不行,操场艺术楼逛一遍。”到了高二教学楼,四楼以上毫无光亮。林森突然嗅嗅鼻子,道:“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烧烤味?”“炸鸡味吧。”刘以恒抬了抬手上的外卖袋。“不对,是烧烤味。”林森上前,将天门打开条缝猫着看,“我去,学长学姐有点东西啊,竟然在barbecue!”“嗯?”刘以恒道,“那我们要再换地方吗?”温双沐却是听到里头一道熟悉的声音,径直将门推开半边,走了出去。里头的高二学生还以为被哪个老师逮到动静,一阵噼里啪啦的手忙脚乱。韩语冰率先看清来人镇定下来:“双?”她说着对朋友们比了个手势,示意危机解除,让大伙儿继续该干嘛干嘛。温双沐同样向门后那几位摆摆手:“进来吧,自己人。”韩语冰走近才发现陆京和夏芝里也在,顿时满心雀跃激动,她暗暗地扯了温双沐的袖子一下:“你们好学生怎么也逃课?”温双沐默了默,指指自己鼻尖:“……我看起来像那种中规中矩的好学生?”韩语冰轻啧一声:“你当然不是。”韩语冰道:“但陆京和夏芝里不是一看就很乖吗。”温双沐心想表姐的cp雷达又发动了,她道:“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