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把他和陆京为了找刘以恒那张纸条,和夏芝里三人把她抽屉翻了一遍的事提了提。“我也不是成心要看,就是那些明信片上有一半落款写的都是韩毕名字,就瞄到了。”王承硕道,“他对夏芝里好像挺交心的,文采也好,我看到有一句写的什么来着……‘我的心里燃烧着一团火,但走过的人只能看到一阵烟’,各种自我剖析,然后问夏芝里愿不愿意看到他心里的火……当然后面这些表述不是我这样的表述,他写的更高级。”陆京像没在听的样子,下完一颗棋,用笔头轻点温双沐手背示意到她了,这才道:“你刚说的那句不是《梵高传》里的吗。”温双沐:“?”王承硕:“?”温双沐简直要笑到把头磕掉。这他妈怎么比得过。一个搁那儿装文艺的掉书袋,一个神来一句,分分钟就拆穿。小鹭鹭完胜啊。
“我的选择真正确。”温双沐对乌小漆感慨,决定战略性五子棋放水,捧一下这位支撑起她反派大业大半江山的大佬臭脚。然而没等她放上一把,陆京已经让她输到怀疑人生起来。陆京看温双沐低头盯着棋格几乎静止,放水道:“你下两颗吧。”温双沐能屈能伸,当即把两个缺口都补上,问道:“你五子棋怎么那么强。”王承硕帮忙回答:“他是上个赛季的华东赛区欢乐五子棋亚军。”“……”这年头还有这么奇葩的头衔?温双沐:“你好多才多艺。”陆京:“读书上花的时间少了,其他地方自然厉害一些。”温双沐觉得一个实验班的人说这句话,装得有点狠了。她不服输的劲上来,又想压制人了:“不然我们还是下围棋吧。”陆京提醒:“你刚还说你不会。”温双沐不以为然地将作文纸翻到下页:“我说我不会下的时候,你一副想说话又没说的样子,我还以为刘以恒跟你提过我和他小学一起上围棋班的事,你特意不拆穿我呢。”陆京:“……”竟然被发现了。温双沐在纸上标出九个星位:“不知道也没事,现在知道也不晚。来吧,不会我教你。”夏芝里一直到午休上课前十分钟才回来,温双沐一瞄见人影,就将笔甩下,迎了过去。陆京还有点郁闷,用指腹拨了拨用掉大半的作文本,对王承硕道:“都跟她说了我不会,为什么她还能把我虐的那么有快感。”王承硕:“谁让你跟她下五子棋的时候,也没给人留一手。”陆京:“我给她让子了啊。”王承硕:“她也给你让子了啊,还一次性让了四颗,换五子棋里早赢了。”陆京:“……”温双沐到夏芝里座位边上,瞟了眼她放桌上的崭新语文卷,随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?今天的语文作业吗?”“不是。”夏芝里道,“梁老师下午有事把课改成自习,这是让大家随堂考的卷子。”温双沐点头,看来苏起说的语文老师找他们有事是真的有事。她看夏芝里前面座位的同学没在,便直接坐了下来,靠着她课桌悄声问道:“刘以恒找你上去都说什么了?”夏芝里表情瞬间窘了窘,不过开学去教务处拿新生手册的时候就知道温双沐和刘以恒认识,也就没往陆京和王承硕告诉她那方面想。夏芝里不自在地挠了挠耳后的头发:“就,跟我表白。”温双沐在损这位小学同学的道路上格外有天赋:“那你怎么回绝的他?”乌小漆没忍住出声:「宿主,你是不是有点八卦过头了。」温双沐:“别吵,我这是帮小鹭鹭总结可能会有的失败经验,精准排雷。”乌小漆安静下来。夏芝里却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其实他也没想跟我在一起……”“啊?”温双沐愣住。“他说他知道我不会答应他,所以也没期望那么多,就说想跟我做朋友,希望以后如果路上碰见,他跟我打招呼,我能应他一声。”温双沐惊得说不出话来:“……”好纯情一男的。“那你答应他了吗?”温双沐问。夏芝里点点头:“主要他也没提什么要求,我再不答应,就感觉有点过分了……”“也是。”温双沐抱了学习的心态,“那他前面怎么跟你表的白,就说你好看?对你一见钟情?”夏芝里耳根蓦地红了红:“之前在学校小卖部,他排我前面结账,但饭卡里没钱了,我就把卡借他了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一瓶饮料而已。但他刚才跟我说,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后面站的是我,回头看到我,他整个脑袋都跟炸飞了一样,心脏也故障,话都不敢跟我说就跑了。”温双沐叹为观止,带了点比较地瞟了眼座位不远的纪律委员。真诚派果然要比文艺派胜出一大截啊。温双沐问夏芝里道:“这你都不心动?”夏芝里道:“才开学不到一个月,都互不了解……”温双沐了然。懂了。她是想要日久先见人心,再生真情。陆京同班,完全占据最佳地理位置。夏芝里想到什么,揉了把脸,红脸糯声道:“不过刚才真的好糗。”温双沐不过脑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夏芝里道:“我们班和一班的教学进度不是不一样吗,我和苏起不小心把卷子拿茬了。他大概是看到我上了四楼,后面上来找我换,也不知道站边上听了多久……”温双沐脸色忽地有一点僵。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夏芝里摇摇头:“没,估计也是怕尴尬。”夏芝里没说,午后的楼道清风阵阵,校园里的桂花刚开,香味无处不在。她和刘以恒跟在苏起后头下去,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。刘以恒班级在二楼,在楼梯口和她告别下去,苏起才偏头笑看她一眼:“很受欢迎啊。课代表。”他没叫她的名字,却比叫了她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