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桃花,濯濯杨柳。
露水辉映下的嫩柳刚绿,晨雾中的桃树红花半绽。
桃花与流水缠绵间,二人的衣物已都丢在一旁,谢锦茵的手正要往下摸去,却被他捉住手腕,蓦地压在了身下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继续?”
少女带着困惑的视线望了过来,李长源却不动,单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,另一只手抽开腰间系带,丝滑的衣物瞬间散开,柔软的浑圆暴露在他眼下,小巧而饱满。
李长源眸光愈深,只是低沉道:“丑陋之物,不想让你看见。”
“又不是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……”
似是刻意要打断,谢锦茵话音未落,他的手覆了上去,指节微微用力,乳肉就陷于指缝间,软粉的蓓蕾被指腹轻轻撩拨就硬挺起来,比枝头开得正盛的桃花更为娇艳欲滴。
仅是被这样触碰,少女的身体就敏感得颤抖,李长源没有停下,不急不缓地抚摸她的乳房。
“讨厌我触碰你吗?若你讨厌,我不会继续。”
这个问题,让人太难回答了,明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无法说谎,却还故意问这样的问题,怎么会这般坏心眼。
“讨厌。”谢锦茵不敢与他对视,红着脸小声答。
李长源温柔地笑,衔住她下巴轻吻:“说谎。”
少女的脸颊更红,避开他的吻,又不甘不愿补充了一句:“李长源,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
“说谎。”
这次声音在耳畔响起,温热的吻随即落在耳垂上,胸口处的爱抚也微微加重了些力道,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弄,蓓蕾恰好被夹在二指间,厮磨间带来细密的快感,被带剑茧的指节蹭到更是仿佛蹿过一阵电流。
“嗯……”谢锦茵止不住娇喘,白皙的肌肤浮粉,抬起湿漉漉的杏眸看向他,“李长源,你是我的男人。”
“是。”李长源答。
“是我的东西?”她又问。
“是。”他向她起誓,与她十指紧扣,“长源此生,都只会是你一人掌中之物。”
细密的吻沿着雪颈一路往下滑,掠过秀气的锁骨,最后落在雪丘之上,乳肉被托起,李长源启唇,将顶端的粉樱含入口中。
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舔舐,手掌紧跟着不急不缓地捏弄少女小巧饱满的乳房,
分明他从无和任何女子接触的经验,却因为年长阅历十足,动作游刃有余,令谢锦茵很难没有反应,她遵从本能轻吟出声,小腿挂上他的腰肢,隔着他单薄的内衫,以柔软之处摩挲他的昂扬。
李长源的呼吸顿时乱了一瞬,他低抽一口凉气,手掌滑至她腿心,随后缓缓将其分开。
少女的花阜白皙莹润,两片粉瓣沉坠犹如蝶翼,勉强可以看见掩藏在其间的细缝,小花核湿润,在他的注视下正微微颤抖。
指节碰到一点湿意,他剥开粉滟的蜜唇,随着修长的指节一点一点一点插入蜜穴,少女胸脯也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厉害,最后整根直接插入,恰好抵在了宫喉处。
甚至一根手指就已将甬道撑得满涨,李长源微微抽出一些,又插入,他略略弯曲手指,骨节瞬间卡在蜜褶,紧接着一阵战栗后,热流泻在他掌间。
“好敏感。”李长源低叹一声,抽出整根手指,却不急于插入,而是用手指推揉她红肿的阴蒂,刚才小小的高潮过,阴蒂被这般揉弄快感更是加倍,小腿不安地在半空中乱踢。
她被这激烈的快感逼得眼眶泛红:“啊……李长源……不要这样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”
“说谎。”李长源温柔地吻在她唇畔,用手指将她送上高潮。
她泄身后,翕动的穴口溢出更多爱液,阳具借此润滑挺了进来,身下的少女未曾预料到这般忽然进入,紧窄湿热的花道瞬间收缩,夹着阳具,分明足够湿润,却再难让男人挺进半寸。
陌生情欲滋味教他情动不已,随即颔首吻住她的唇,扣住她五指,与她激吻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细碎的呜咽都被他尽数吞进吻中。
察觉到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李长源身下继续挺进阳物,花唇被硕大的阳物撑开,穴口被撑得透明,少女脚背绷得直直的。
在覆顶的快感前,端庄自持礼教全都被他抛在脑后,男子劲瘦的腰身极快地挺动,瞬间插入一半,却已抵在了花心处。
李长源拨开她被汗微微濡湿的发,怜爱地亲吻那双春水朦胧的眼:
“谢锦茵,我爱你。”
我爱你。
圆头抵开花心,尽根没入,插进子宫里,深得可怕,但他温柔有力的动作倒是令谢锦茵并未感觉疼痛。
她的男人在这事上似乎都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,即便是清心寡欲修行千年不染凡尘的李长源,也强悍得可怕。
都有只是次次被这般撞开花心抵弄,身下失禁感也变得太过强烈,谢锦茵身体发软,只得紧紧抱住他的后背。
他插得太深了,就连宫喉都被狠狠撞开,圆头嵌进来,强悍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