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观察不出来。“大侠,大侠!”满头灰白交杂的店老板不顾吃痛,趴在地上,呜呼哀嚎:“老朽每天都要收一些散碎银子,这几块,实在是记不得了啊!”“记不得!”苗兴嘴角一抽,冷冷一笑:“记不得,那劫银子的事,就是你做的了!”他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,大马金刀的坐下,扫视整个酒楼:“一万两银子,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拿的出来!”“啊!”酒楼老板猛然抬头,双眸中尽是惊恐:“老朽冤枉啊!冤枉啊!”“呵……”苗兴不屑一笑:“赃银是在你家里找来的,冤不冤枉,你还是到衙门里说吧!”他自然看得出,此事与这店家应该毫无关系。但既然银子是在他这里找到的,当个替罪羊,也能把自己摘出去。其他人,显然也是跟苗兴打的一样的注意。看向店家的眼神,尤其不善。只不知,这个店家,能填上多大的空隆。“店家!”孙恒一直双手抱臂,站在苗兴身后,此时突然开口:“虽然每天都有给你碎银子的,但这几枚,应该不是一次给的吧?”“啊!”店家早已神情慌乱,闻只是条件反射的点头:“不是,不是的,在小人这里用餐,一次用不了那么多。”“那这两天里,都有谁多次进你店里?”“嗯?”手握碎银的苗兴眉头一挑,不禁缓缓坐直身躯:“没错,我们少的银子,只在这两天。”“这两天……这两天……”店家呆了半响,猛然睁眼大叫:“义庄,南边那个义庄的人!”
()

